英国人马克阿内尔是F1围场内的老面孔,尤其是基米莱科宁的车迷熟知的人物。作为芬兰人的个人训练师,阿内尔的出现,意味着“冰人”一定就在附近。2019年,38岁的莱科宁能够依旧征战F1,照料了他17年的阿内尔厥功至伟。

阿内尔成为F1车手训练师纯属机缘巧合。1996年,他在兼职做攀岩教练时接待了一名体验的客人。课程结束后,这位客人询问他的主业。得知阿内尔是体育医生和教练后,他表明自己正在为迈凯伦建立车手训练实验室,需要寻找照料车手的专业人员。

1997年赛季开始前,时任迈凯伦老板罗恩丹尼斯亲自出马,对阿内尔进行了 “6分钟”的面试。之后,他就登上了前往墨尔本的航班,在揭幕战期间为大卫库特哈德和米卡哈基宁进行恢复理疗。那个周末,库特哈德突然感到背部不适,幸亏阿内尔帮助他缓解了问题,让他得以参加比赛并且获得了胜利。之后两场比赛,阿内尔同样与迈凯伦随队出征。第四场比赛前,哈基宁直接邀请他担任个人训练师。于是,阿内尔关掉了自己的运动伤害诊所,从此全职跟随F1比赛,而他与芬兰人民的深厚缘分也就此开始。

哈基宁在1998和1999年两次赢得了F1世界冠军,阿内尔功不可没。2002年,“芬兰飞人”退役后,把接替自己的莱科宁“过继”给阿内尔。没想到,这一照料就是17年。

车手训练师并不是一份好当的差事,而莱科宁的训练师更不好当。2004赛季结束后,莱科宁在西班牙度假时喝多了,衣冠不整地抱着一只充气海豚。这个场景被人拍下后卖给了报纸。丹尼斯见到后怒不可遏,因为联系不上车手,他只能打电话质问阿内尔“你把我的车手怎么了?”但这位训练师十分无奈,因为莱科宁没有邀请他一起度假。

2007年莱科宁加盟了法拉利,但意大利车队当时没有车手训练师,于是芬兰人以个人名义雇佣了阿内尔;当他转战WRC,英国人也陪同参赛。今年莱科宁离开了法拉利,但回到了个人F1生涯的起点索伯,而阿内尔不出意外地换上了瑞士车队的队服。

记者:作为车手训练师,你几乎与莱科宁形影不离。但我们很少在比赛周末看到你们训练。

阿内尔:我们在比赛周末不会做大运动量的训练。训练最繁重的时期是一月、二月和三月的上半月。这是我们进行高强度训练的时期。而随着赛季开始,训练量就会降下来,以恢复为主。我们试着让车手保持健康,防止他们生病。这也是为了让他们可以始终精神抖擞地投入比赛,而不是让他们做太多的训练。

当我们开始旅行的时候,特别是遇到六周时间里有五场比赛的情况,繁重的训练只会降低身体的免疫系统,车手和我都会生病。所以,训练主要集中在赛季前。当赛季开始后,减少训练,多做恢复。到了12月,我们不会做系统性的安排。基米会自己做一点练习来让各项机能保持缓慢运转。之后,我们会把训练计划做得很详细,而就时间上来说,一周维持在25至27个小时。

阿内尔:(笑)是的。比赛周末,更多的工作是帮助基米在每次驾驶赛车后做身体恢复理疗。同时,我需要把很多精力放在营养学上,安排他每天的饮食。另外也有其他的工作,例如为他管理和准备头盔、赛车服等比赛装备,确保所有他需要用到的物品都准备妥当。

我需要跟头盔供应商的人沟通,告诉他们基米这场比赛的需求是什么。我们一般会准备3-4顶头盔。针对不同的光线强度,会有不同的护目镜,还有专门在下雨时用的护目镜。更换护目镜显然需要很多时间,所以我在发车区或者车库里提前在备用头盔上装好不同的护目镜。那样有需要的话,直接换头盔就可以了。我会替他预订航班、酒店以及在酒店里需要用到的物品。基本上,每个周末就是重复这些事情,保证不会出岔子。

当赛车在车库里的时候,我就提着水壶站在他的边上,里面是为他特别冲调的碳水化合物饮料,让他及时补充水分。一般我两只手各提一个水壶,防止一个突然漏水或者喝完了。如果他在赛车里需要某些东西,我会替他去拿。有时,我会拿着出风的管子,帮他降温。事实上,补充水分对驾驶赛车非常关键,如果身体出现脱水的情况,你很难在赛车里集中注意力。所以,我的主要责任就是保证基米在来到比赛的时候,他可以一门心思地驾驶赛车,无需操心其他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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